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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聚博娱乐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03 09:41: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库玛的家庭不是那种殷实大户,平日就靠小本生意勉强维持,他太太是在家带孩子的全职主妇。库玛所在的城市自3月20日起实施了封城措施,直到5月31日才解禁。这期间,所有的商家都被勒令歇业,两个多月间,几乎没有任何收入。所以,当他开口向我借钱的时候,我毫不迟疑地答应江湖救急。库玛需要的不多,15000卢比,只相当于1500元人民币。他说,这点钱可以帮助他的家庭维持至少2个月的生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父母居住的房屋,钱立勇认为,外甥女缪珂妍没有资格继承,去年父母离奇去世,他认为外甥女没有起到好的监护责任,属于有过错的一方。“她们把老人带出去是有监护责任的,外甥女说我姐有忧郁症,即便是真的,但她也已经成年了,也应该负责任。”钱立勇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疫情中两个借钱的印度朋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9日,缪珂妍向南京市江宁法院提起民事诉讼,要求判令新庄9号房屋相关权利的50%归其所有。7月28日,此案的庭前会议在江宁法院汤山法庭召开。缪珂妍认为,新庄9号房屋是其外公外婆共同出资建造,去世后应由儿女共同继承,但母亲钱立梅已经去世,那部分应该转承给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网上流传几份其外公钱序德和外婆皇甫红英亲笔并加按手印的遗书,大致内容是要在死后将所有的财产留给缪珂妍,但在庭前会议上,她并未将此作为证据提交。对此缪珂妍回应称,舅舅过的不好,不想把所有财产都拿过来,但是又不想让他得到全部,于是想拿回一部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月下旬,我的两位印度朋友——库玛和廷库先后在微信上找我借钱。那时候,印度刚刚结束了长达两个多月的全国封锁,而其境内的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却从封锁前的519例上升到了9万多例。印度政府的封城措施并不奏效,但还是迫于经济下行的压力,解除了全国性的封禁令。如今,印度的累计确诊病例已将近160万,3.4万多人因此死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了解,2019年下半年起,钱家所在的社区拆迁工作正式开展,按照当地的拆迁政策,钱立勇一家三口算上户口也在新庄的缪珂妍,私人总计可分得240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收到传票后,钱立勇也向法院提交诉状,要求外甥女赔偿其父母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精神损失费等。“去年出事后,觉得她一个人挺可怜,不想深究,既然她这样,也别怪我这个舅舅了。”他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中旬,由于中印边境地区出现的事态,印度国内随即掀起一股抵制中国产品的浪潮。廷库在微信上告诉我,他不相信印度真的能够抵制中国货,太多的印度商家靠中国商品才能生存。但是,接下来事态似乎并没有平息的意思。6月底,印度电子信息技术部宣布将封禁59款中国应用,微信也在其中。起先廷库还挺乐观的,他认为微信不大可能真的封禁,毕竟很多印度商家都是靠这款软件与中国生意伙伴保持联系的。疫情已经让这些商家承受了巨大的损失,如果再断绝他们与中国伙伴的联系,必将在印度国内引发强烈抗议。他说:“即使印度政府将微信从软件商城里下架,我们这些已经安装了微信的用户也不会受影响。”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这么认为,还是为了说给我听的,总之,他再三声明,不必担心,“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我,我一直都会在这里。”我并非担心借钱给他的事情,我担心的是,中印两国之间的关系将向何处去。我曾经问过库玛,印度人到底怎么看中国?他当时的回答颇为特别:“我没法统计每个印度人的看法,但据我的观察,印度的上等人,婆罗门,他们掌握着媒体、知识界和很多政府决策部门,他们以为自己是白人,所以他们的看法比较偏西方;我们这些小商人,吠舍,我们的生意现在都离不开中国的产品,我们更希望与中国搞好关系。”按种姓来分啊?这个说法比较新颖。于是我继续问,那另外两个种姓呢?“刹帝利是传统军人和贵族,骑墙派,民意往哪边他们就往哪边;首陀罗和贱民,他们根本就顾不上关心什么中印关系,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”7月下旬,库玛又在微信上联系我,说虽然已经复工复产,但生意实在萧条,言下之意,他还想借点钱。还没等他明确提出来,他所在的城市,微信真的被封掉了,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彻底中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库玛向作者借钱救急的微信聊天截图。然而,如何将钱转给库玛却是一件麻烦事儿。我手里并没有卢比,也没法像他希望的那样,找个西联汇款的门店,电汇给他相等数额的美金。疫情期间,很多金融机构都不能正常工作了,在我居住的美国小城,根本就没有西联汇款。而库玛只会使用微信的通讯功能,并不懂如何使用微信钱包,更遑论绑定银行账户了。几经周折,求助了几位朋友,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法。通过国内朋友在新德里的生意伙伴,我把人民币通过微信转账给他,他再通过Googlepay将卢比转给库玛。廷库的情况则又不同。他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,在他舅舅的珠宝公司里帮工,没有家庭负担,自己吃饱全家不饿。几年前,我陪一位国内的珠宝商朋友去拜访他舅舅的公司,在那里认识了廷库。他英文很棒,为人热情通达,也乐于助人。去年,我和国内朋友去参观印度最大的珠宝展览,都是由廷库安排的行程和各种证件手续。疫情初期,廷库是最常在微信上对我嘘寒问暖的印度朋友。他总是以他那乐观积极的心态鼓励并安慰居家隔离中的中国朋友。我的朋友都说,廷库这家伙情商超高,将来会是个有所成就的生意人。然而,进入5月后,廷库的情绪明显低沉了下去,在微信上也很少发声了。偶尔,我会问候他一下,他便开始抱怨他舅舅,说公司自3月起就没有发薪水了,即便是他这个外甥也得不到分文。5月底,印度第四期全国封锁行将结束的时候,廷库终于试探性地问我,能否帮他渡过难关。他需要的数额也不大,并说现在印度的商业已经开始复工,他希望在三个月之内,舅舅公司的生意有所起色,他就能还给我这笔借款。他在当地找到一位专做中国游客生意的旅馆老板,让我直接微信转账人民币到这位老板的账户上,旅馆老板会给他相应的卢比。“我们的生意离不开中国产品”